在 Harbour Workshops 成為奧斯坦德一層辦公桌之前，它是布魯塞爾一張淺色桌子上的 1:50 木模型。模型呈現一座輕木製的三層辦公樓。它放在與視線同高的位置，靠著白牆，桌子邊緣有描圖紙與一把鋼尺。我們保留那張照片，因為它是專案誠實的開端。人們如今使用的建築，是在模型之後，而不是反過來。
模型前的問題很具體。一家物流公司需要在一座 1960 年代的倉庫裡，為 180 張辦公桌找到一個樓層。公布的面積是 4,200 m²。沒有人向工作室要求風格。他們問的是，那座倉庫能不能容納一個運作的樓層。Kosei Architects 成立於 2008 年，工作地點在 Quai des Charbonnages 12, 1080 Brussels。八個人共用一張桌子。這間辦公室的模型就是在那裡做的。Inès Laurent，負責模型與視覺化，2020 年起在工作室，為我們使用的模型裁切木條。我們不把這座模型歸給一雙手，它是工作室的作品，和圖面一樣。
工作開始時的模型，不是已經做出決定的縮小版。它是我們觀看的方式。你可以繞著它走，看見樓層落在哪裡，看見光必須從哪裡來，而那時建築還只是木條與膠。概念設計作為一個受委託的階段，包含 1:100 模型，加上平面圖、剖面圖與造價估算。該階段需 6 至 8 週，費用 €9,500 起，不含營業稅。我們在工作室展示的 Harbour 模型是 1:50。兩種比例做不同的事。一比一百屬於概念設計服務，一比五十則是這間辦公室的研究模型。若把兩個數字放在同一句話裡而不說明，會混淆費用與照片。
模型所測試的，建築後來做到了。做法是一座木構夾層與天窗，倉庫的鋼構架被保留。新的木構被放進既有的結構。構架不是障礙，而是值得抓住的部分。我們慢慢畫，讓建築能長久使用，保留良好的構架就是其中一部分。同樣的直覺也出現在根特：Old Mill studios 把一座麵粉磨坊改成 14 間工坊，面積 1,600 m²，2024 年完成，以磚、白色鋼構與日光構成。再利用不是我們事後加上的口號，而是這兩份任務書所允許的。
Harbour Workshops 自 2023 年起使用。有 180 張辦公桌，日光到達每一張桌子。這句話是這個專案的結果，不是我們貼到下一間辦公室上的標準。那慕爾的 Rivière school annex，是一座有 6 間教室、900 m² 的木構建築，施工 11 個月，2021 年完成。魯汶的 Linden Court，是 24 戶公寓的共居住宅，有共享花園、木構架與外廊，2022 年完成。那些是其他建築，有其他問題。它們與奧斯坦德共有的，是做模型的習慣。每一座都在成為有人每天要使用的房間之前，先被研究過。
從桌子到工地的路徑，在每個完整委託上都是同樣四個階段。任務與現勘需 2 週。概念設計需 6 至 8 週。送審圖需 10 至 12 週，包含完整送審圖組、顧問協調與送件，€14,000 起。施工階段依合約進行。全程服務，從設計到交付，涵蓋以上所有階段，加上工地會議與一份交付文件，費用為施工造價的 9 %。百分比隨施工造價變動。我們不說那筆造價會是多少，也不承諾許可或完工日期。可行性研究，若問題還是要不要蓋，為 €3,800，包含基地與法規檢查、兩個量體方案、面積表與造價區間。
如果你想看模型，工作室週一至週五 09:00 至 18:00 開放，週六與週日休息。入口是白磚立面上的一扇玻璃門。第一次會面免費，為 60 分鐘，可以在工作室或你的基地進行。你會帶走一份書面任務摘要。開放時間內請打電話 +32 2 555 01 84 或來信。請帶著問題來。模型在那之後，而不是在那之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