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ndersen 一家於 2024年自哥本哈根遷來。一個孩子讀 2 年級,另一個讀 7 年級。他們加入了里斯本的 Kanade International School。回頭看,他們想談的是第一學期:不是後來的學年,也不是一組成績,而是城市、校門與課表漸漸變得平常的那些星期。
他們選擇這所學校的方式,仍是招生辦公室希望家庭採取的方式。詢問信寄到 admissions@kanade-school.example,兩個上課日內收到回覆。他們先參觀,再檢附原校成績單與 €250 申請費提出申請。評估與家庭面談,安排在申請文件齊全後的十個上課日內。錄取以 €2,000 入學訂金確認,此訂金抵扣最後一學期學費。那些信的聯絡人是招生主任 Leila Haddad。當時這一切還不像校園生活,只像依照正確順序辦妥的文件。
他們記得住的畫面,是第一個早晨。到校時間是 8:20。家長與孩子走進校門,沿林蔭步道走向橡樹下那棟低矮的白色建築。他們輸入地圖的地址是 Rua do Jardim Alto 18, 1400-150 Lisboa。看見那條步道,地址才變成一個地方。2 年級與 7 年級在那裡分開,一個走向小學,一個走向中學階段,家人等著看,這樣的分開會像兩所學校,還是一所。
感覺就是一所。Kanade 創立於 1994年,幼稚園至 12 年級同在一座校園。學生約 640 名,年齡 4 歲至 18 歲,來自約 40 個國籍。教學語言為英語。2 年級的孩子進入小學課程,幼稚園至 5 年級由 Tomás Ferreira 帶領。7 年級的孩子進入中學課程,6 年級至 10 年級由 Amara Nwosu 協調。圖書館、餐廳、音樂教室與操場彼此共用。年長的學生要到 11 年級與 12 年級,才會接觸文憑課程。第一學期裡,兩個名字在同一處被點到,便已足夠。
語言是他們從哥本哈根帶來的擔憂。課堂使用英語。學校對自己的描述是:孩子以英語學習,保住家庭語言,離校時準備好迎接 IB 文憑。葡萄牙語自幼稚園教起,因此 2 年級的孩子立刻開始。法語或德語自 6 年級開始,因此 7 年級的孩子在最初幾週也面對這個選擇。母語社團與整條語言路徑,由語言科主任 Mei-Lin Chou 一併督導;家庭語言在那裡被視為要留住的東西,而不是暫時擱下。這個家並未試圖在一個學期內變成葡萄牙語家庭。他們試著讓英語留在教室,讓家仍然是家。
讓一切安頓下來的是時鐘,不是任何一段話。課程自 8:30 至 15:20。休息在 10:40,常常在草地上。午餐在 12:30。他們參加了午餐方案;方案可選,一學年費用 €1,280。餐廳成了最容易想像的房間:長桌、餐盤,以及代表大家都到了的喧鬧。活動日下午,方案自 14:30 列入課表,一天在 16:30 前結束。到了 15:30,年長的孩子常常還在戶外。年幼的孩子則多半在課程結束時便準備離開。辨認這兩種節奏,並且不把它們當成待解決的問題,是第一學期學會的事。
最初幾週他們沒有搭校車。校車可選,一年 €1,650,共四條路線,學校站名為 Jardim Alto。他們搭地鐵與 728 路公車,直到從車站走來變得熟悉,才做決定。若有缺席,須在 8:15 前寄一封簡短的信至 office@kanade-school.example,也就是 8:20 到校之前。Rafael Ortiz 是學生關懷與福祉主管;即使有些日子並不需要他,知道這個名字仍然重要。
費用是在訂金之後才變得具體。2026–27 學年,1–5 年級小學課程學費為 €17,600,6–10 年級中學課程學費為 €20,400,可於八月、一月與四月繳納,或在七月15日前一次付清,可減 3%。他們的第一學期是更早的停留,在 2024年,因此他們小心不把那段記憶與後來的價目混在一起。他們願意說的是:帳單與一天是不同的事。那一天是校門、兩個年級、教室裡的英語,以及 12:30 的午餐。
他們現在告訴較新的家庭:從開放參觀的上午開始。公布的週二時段為 9:30 至 11:00,日期為2026年十2027年一月10日一月12日與2027年二月9日。上午的參觀比孩子們真正生活過的那一天短,卻仍是對的第一眼。Andersen 一家留了下來。他們的敘述停在那個第一學期的結尾,這也是他們同意講述的範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