HISAGINEUROLOGY

Neurology clinic, Westmere

螺旋繪圖能告訴我們什麼

有人因為手在抖而來到 Hisagi Neurology,我們常常請他們畫一道螺旋。紙是空白的。筆是普通的。一隻手在畫,臨床醫師的手可能按住紙緣,免得紙頁自己移動。這看起來幾乎簡單得不像診間該有的事。它是身體檢查中最古老的部分之一,而它之所以留在這裡,是因為震顫並不是單一的一件事。

有些抖,在手歇於腿上時就存在。有些只在手去拿、去倒或去寫的時候才出現。螺旋要手做一件連續的工作。線條穩不穩和下筆的力道會一起顯現:線條斷開、圈愈繞愈大或愈小、一筆先壓深再抬起。我們看那張圖,也看手沒有在畫的時候。這兩種畫面才是重點。休息時沒有、一做動作就明顯的抖,和筆還沒拿起來之前就存在的抖,是另一回事。

Ruth 的那次門診是我們最常提起的一次,名字已更換。她當時 64 歲,退休教師,已經不敢再相信一只茶杯。她害怕原因是帕金森氏症。診間裡的震顫出現在動作時,不是休息時。螺旋和家族史指向本態性震顫。沒有安排影像檢查。處置以書面交給她的家庭醫師。十週之後,她說自己又開始寫信了。那句話是她的。這不是我們對下一個拿起筆的人做出的承諾。每個案例都不一樣,一張圖本身也不會給出診斷。

螺旋是放在更長的一個小時之中的。初診是六十分鐘,費用 €180:大約四十分鐘問病史,大約二十分鐘做徒手檢查。病史仍然佔最長的一段。我們想知道抖從什麼時候開始、對吃飯和寫字有什麼影響、家裡已經有哪些藥,以及家人裡是否有人有過類似的震顫。接著的檢查會看反射、肌力、感覺、協調和步態,不只看手。紙和筆是反射槌與音叉旁邊的一項工具。沒有一樣能取代您用自己的話講出的經過。

我們不會把每個手在抖的人都送去做影像檢查。診所的第三項原則是:只有當答案會改變處置時才做檢查,並以書面說明理由。若螺旋和病史相符,而檢查沒有另一項需要影像的發現,這樣就足以寫下處置。當經過對不上時,我們也會直說,信裡會寫明影像檢查必須回答的問題。書面處置連同給您家庭醫師的副本,會在五個工作天內寄出。那封信會描述這張圖。它不會被留成一份私下的分數。

有些人來的時候,已經用手機拍下那隻手,或是一整晚盯著休息中的手,直到它因為被盯著而抖起來。有影片就請帶來,也請帶一份藥品清單。若有家庭醫師的信,也請一起帶來。若您希望一位瞭解您的人在場,我們歡迎。年長病人的家人,常常比本人更早注意到杯子。我們仍然需要的是這個順序:先休息,再動作,然後螺旋,然後其餘的檢查。

那張紙能決定的有其限度。新出現的震顫若合併突然無力、臉部下垂、說話困難,或是您這輩子最嚴重的頭痛,那就不是畫圖練習,也不是預約。請聯絡緊急救護。若手抖已有一段經過、會隨著動作來去,或是您的家庭醫師已經看過、仍希望得到說明,請預約初診。電話是 010 482 0116,週一至週五,08:30 至 12:30。初診通常可在三週內安排。一份簡短的問卷會在三個工作天前送到,好讓那一個小時用在手和經過上,而不是用來尋找一個日期。

螺旋不會告訴我們全部。它會告訴我們,當手被要求做事時,線條會不會撐不住;也讓我們兩人談話時有東西可以一起看。用途就是這樣。先聽。筆在病史之後,影像檢查只有在會改變處置時才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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